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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散原創】王書芝作品 | 君,今夜我在遠方想你

2020-08-20  梅雨墨香

《西部散文選刊》原創版線上平臺:半畝書舍

半畝書舍——西散原創選稿基地

半畝書舍——中國散文作家成長搖籃

半畝書舍——最具親和力原創散文平臺

君,今夜我在遠方的家里突然想你,想你那“姐——”的聲聲呢喃和無法克制的哽咽。  

“姐——”,是你在我耳邊常常呢喃的符號,溫軟,親昵,貼心貼肺。今夜這聲音貼著如鏡的唐河水,滑過黃河,連同那顆顆清淚,一同滑入了千里之外的滏水,濺濕了我今夜的心扉,咸咸的。  

這聲音帶著特有的味道浸潤著我曾經的生活,伴我風風雨雨。  

曾幾何時,這聲音酸酸的。為我餞行的那天也是這樣的夜晚,叔叔大娘的祝愿聲,兄嫂們的調侃聲,小姐妹們的不舍聲,打破了夜的寧靜,撞擊在我屋子的四壁,不,是你我屋子的四壁。這屋子,哪天沒有你的身影,哪天沒有你的呢喃聲?可那天,你偏偏不像平時那樣呢喃,而是背對著大家,把頭埋在藤椅里,齊耳短發把你紅潤的面龐遮擋,可你的劉海卻疏忽了你的眼睛。你坐在我的身旁,眼淚似斷了線的珠子,滴滴答答地砸在磚鋪地上,砸出了點點小坑,淚水洇濕了地面。一向內斂的你,無論怎么掩飾都掩飾不住你我別離時的傷心,哽咽使你的身子不時地顫動,顫動使你越發哽咽。竭力控制的哽咽聲,出賣著你的隱秘,撞擊著我內心最柔軟的地方。再有幾分鐘我就要奔赴千里之外,就要離開生我養我二十八年的地方,結束我長達四年的兩地生活。本應高興的心此時卻無法高興,相反越發的沉重,我緊緊攥著你的手,讓感情的潮水順著我的指尖,傳遞到你的指尖,無言地安慰著你,也安慰著我,同時,我努力地回應著這些重情重義者的各種聲音。情緒總是具有傳染性,霎時我頭疼欲裂,胃里一陣陣上翻,我不得不到隔壁同事家喝杯熱水,緩解全身的不適。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一聲鳴笛,一聲“姐——”的嗚咽聲,伴著你拍打車窗的聲音和送行者的再見聲,我與故土漸行漸遠,我和你兩年的友誼剪切,粘貼在遠方的大地,在網絡不曾走進千家萬戶的快節奏生活下,我將故土上的熱情連同朝夕相處的你塵封在記憶深處。 

屈指一算,離開故土二十又五,若為人生,則是妙齡,偏為別離,何其漫長。歲月悠悠,河水悠悠,我的思緒亦悠悠。  

曾幾何時,這聲音甜甜的。想當年,咱縣招收一批女干部,經過面試筆試,姐便輕易而舉地從三尺講臺,搖身一變為鄉干,鄉婦聯、黨辦、農辦、司法所、政法辦,這些地方無不留下姐的足跡,姐的“戰績”。機緣巧合,像眼下鄉干下鄉扶貧一樣,當時要求每村都配備一位政府中層領導,一位政府辦公室人員,和一位長期包村鄉干,輔助村委狠抓計劃生育工作。我是以辦公室人員的身份結識了小我十歲的女鄉干你呀。而你我都不事張揚,性格內斂,頗為投緣。無論在機關還是鄉下,你我出出進進,形影不離。

為了下鄉,生性膽小的我才學騎自行車。鄉間的土路不像現在的柏油路,對于初學者的我來說,時?!俺髴B百出”。別看你年齡小,騎車卻比我老練多了,遇到不好走的路,你總說沒關系,不行咱們推著走。清楚地記得,一次突降暴雨,由于雨勢太猛,不知所措,我便跳下自行車使盡全力推著跑,邊跑邊笑自己的狼狽樣,你本可以發揮你的車技,和其他人一樣與猛雨賽跑,可你卻和我一樣快速跳下車陪著我跑,“姐——”邊跑邊笑邊叫,笑得咱姐倆直流眼淚。這聲音,有著幾多的詫異,幾多的搞笑,幾多的理解,幾多深情的陪伴。一時間咱們忘記了呼呼的風聲、刺眼的閃電、轟隆隆的雷聲帶來的恐懼,路人則是伸著頭猛蹬車子飛行,不解地看著雷雨中的小姐妹。

由于姐妹投緣,二十多里的路,兩年來我們幾乎每天早出晚歸,風雨無阻,卻不覺得怎么累,路上我們有說有笑,談工作,談家庭,談社會,談人生。每說一句話,你總喜歡親昵地叫我一聲“姐——”,暖暖的,甜甜的,如你臉上的兩個酒窩。

生活不總是甜的,也有苦不堪言的時候。  

曾幾何時,這聲音苦苦的。那是“計劃生育是個寶,終生只要一個好,將來政府來養老”的日子,高音喇叭里高分貝的音波刺激每個人的耳蝸;大紅標語漫天飄舞,舞得人眼花繚亂,視網膜不堪重荷;逃逸者連帶親屬,抓人扒房罰款。我突然想到了《石壕吏》,真是千古絕唱!作為包村鄉干的咱們必須下村抓到違反計劃生育的人,咱姐倆用自己的弱小和溫情,姐唱妹和,居然帶著鼓著山包一樣的大肚媽媽,到計生站登記。當我們和計生站里的人交接時,大肚媽媽處于禮貌居然向我們婉然一笑。她太相信咱們啦,想著登記一下就可以回家啦,畢竟是八個月的身孕,不會怎么著的。我也這么想,至多罰幾千元錢。咱們也是在計劃生育喊得震天響的日子里秉公行事,事后咱們才聽說,這次來就是引產,突然感覺大肚媽媽像一個任人宰割的母獸,霎時,我一下子明白了,溫情脈脈的女特務為什么能夠得逞。至于后來,我真不敢想象,那斃命的一針是如何刺入胎兒的頭顱?胎兒在母體的宮殿里做著怎樣的抗爭?那殷紅的鮮血連同人性的屈辱,是怎樣流出通情善良的大肚媽媽子宮?突然我無聲地瞥了你一眼,著實說我是用不友好的眼睛瞥了你一眼,同時也狠狠地瞪了我自己一個白眼,你便委屈地又是一聲“姐——”,這聲音,有著幾多的無辜,幾多的無奈,幾多的苦不堪言。第二天主抓計劃生育的鄉長在全體大會上大力表揚咱姐倆,這是咱姐倆在政界最高的榮譽,你又情不自禁地呢喃著“姐——”,只是這次的呢喃,比平日的聲音更低,語流磕磕絆絆,如溪水偶遇一團團污泥,一絲古怪的笑容擠在了咱姐倆臉上,也擠在了咱姐倆的心上,苦苦的。

君,回憶有苦,思念卻是甜的,此刻我在遠方好像看見了你,齊耳短發,白里透紅的臉龐,嘴角上揚,揚出一對酒窩,甜甜的,還有那甜甜的聲聲呢喃。于是,我利用網絡找尋此時的你,幾經周折終于尋到了你的微信名片,迫不及待地加你好友,卻無回音。  

聽說你一結婚就做了全職太太,愿你在咱老家漿水香里,做著可口的飯菜時,在咱悠悠的唐河水里,洗著兒女和丈夫的衣服時,以平等的方式收到姐在遠方的想念,不管你想不想我。


作者簡介:王書芝,河北省散文學會會員,邯鄲市作家協會會員,峰峰作家協會理事。散文分別刊發于《散文百家》《西部散文選刊》《散文風》《渤海風》《邯山新韻》等雜志及各級網絡平臺,先后榮獲國家級、省級、市級多個獎項,其中榮獲“張騫文學獎.佳作獎”,“第二屆河北文學藝術彩鳳獎”優秀獎,“第三屆河北文學藝術彩鳳獎”二等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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