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r id="plhz1"><strike id="plhz1"><listing id="plhz1"></listing></strike></var>
<var id="plhz1"></var>
<var id="plhz1"></var>
<menuitem id="plhz1"><strike id="plhz1"></strike></menuitem>
<var id="plhz1"><strike id="plhz1"><listing id="plhz1"></listing></strike></var>
<cite id="plhz1"></cite>
<cite id="plhz1"><strike id="plhz1"><thead id="plhz1"></thead></strike></cite>
<cite id="plhz1"><video id="plhz1"></video></cite><var id="plhz1"></var>

安徽曉渡 / 待分類 / 金國泉 |《一只倒扣的瓦罐(組詩)》

   

金國泉 |《一只倒扣的瓦罐(組詩)》

2020-08-22  安徽曉渡
立足安徽    面向華人

安徽詩歌年選選稿基地

以詩歌為主

兼顧散文詩等體裁

作者簡介 

金國泉,男,安徽望江縣屠家田人。安徽省作家協會會員,魯迅文學院安徽中青年作家班學員,《散文選刊·下半月刊》簽約作家。在《詩刊》、《星星》等50余家國家或省市級報刊發表作品400余篇(首)。散文、詩歌多次獲全省報紙副刊好作品一等獎及安慶市政府文藝獎一等獎。部分散文入選高考、考研精讀文章。著有詩集《記憶:撒落的麥?!?、《我的耳朵是我的一個漏洞》等多部。


一只倒扣的瓦罐(組詩)

車前草

三兩片葉子就看清了你的一生

一生碧綠  一生匍匐在地

地下是遠志  地上是小草

你處在什么地帶?

像一片止痛貼

止了誰的痛?

撕心裂肺的泥土

撕心裂肺地嘩嘩作響

但我有時感到你  更像

一個又一個的盛露盤

幾千年了

盛了多少雨雪露霜

竟然沒有磨損

那么多的憂傷聚集在一起

母親說  有點甜

有一絲澀澀的苦意

到底是日月苦還是星辰苦?

母親總是滿眼的迷茫

滿手的泥土與泥土的苦香

為什么會有點點螢火閃閃發亮

像母親眼睛里滲出來的光

那么一搖一晃

那么意味深長

  注:遠志,藥名,別名小草?!妒勒f新語·排調》載,“處則為遠志,出則為小草?!?/span>

一只倒扣的瓦罐

再大的雨點敲在上面

也只發出甕聲甕氣的響聲

告別還是告誡?

保持著安靜

即便雨點開出花朵

我相信它也不會探出頭來

里面什么也不會發生

顛簸的花朵顛簸地消失

世界越來越未知

那就倒扣過來

倒扣是放棄  也是堅守

守住自己

守住黑黑的空蕩蕩的靈魂

我不知道

這是不是莊子敲的那一只?

莊子敲多少次也仍然安靜

唱著歌也仍然安靜

甕聲甕氣的盆里會飛出蝴蝶?

但此時  如果我將

瓦罐翻過來

瓦罐就盛滿雨水

雨水中有看不見的大海

大海從不安靜!

佛說……

一切都是過眼煙云

佛這樣說時

它的左耳脫落了一塊

掉在了寺內 濺起了灰塵

看著這一切的是那個蜘蛛

蜘蛛不說 我亦不說──

品了那么多年塵世

現在輪到蜘蛛和我來品佛了

佛仍然端著在大殿之上

面帶微笑

只是左耳有了暇眥

有了暇眥的佛并沒有伸出

它的右耳

佛也在隱瞞真像?

蜘蛛現在爬到了佛的頭頂

佛是否有些不實在?

“一切都是過眼煙云”

可蜘蛛總也不離開

它在佛的眼前結網

它要捕捉佛眼前的蒼蠅或蚊子

包括 這個塵世不斷

濺起來的

許多塵土

  

現在,我看見

那些油菜和小麥的秸稈在燃燒

就在我身邊這塊田野 或者

不遠處的那個山坡上

冒著嗆人的濃煙

像一首晦澀的詩歌

難以讀懂

我不知道這些濃煙及濃煙下面

灰頭土臉 或者

漆黑一團的灰燼 是否

就是春天里 那些

碧綠的油菜和小麥的思想?

它通過這些不斷上升

且類似于霧霾的濃煙

傳遞給我們及我們這個世界

傳遞就是返還?

沒有人能讀懂

這些在天地間飛揚的思想

太陽已近正午

我看見這些思想在飛揚的同時

也在顫抖 閃著黯紅的光亮

似乎想表達又無法表達

如果我這時把手伸到它的下面

它必然將我灼傷

  

日子被打磨成千絲萬縷

千絲萬縷也只為這一件事

一件事 也足可以

將你自己 牢牢捆住

誰能真正理解這一切?

剝繭抽絲的人

你是在吐絲還是在抽絲?

但這些絲比任何時候都美

比任何時候都安寧

我看見它閃閃發亮

閃閃發亮也仍保持著它的秘密

像我筆下的文字 更像

這些文字里面游動的真理

若即若離

真理有時比這些絲更為脆弱

如果不小心謹慎

便會折斷

一時難以找到源頭

找不到源頭也仍然正常

我們 包括所有像我們一樣的人

總有足夠的耐心

去抽 去剝

去找到那必然能找到的

縷縷蠶絲

……

鋪天蓋地般生長。

現在,我看見它開始衰老下去

并且  我堅信

它們還會沿著

這條衰老的路變黃變黑

這是不是生長的結果?

生長就會走向自己的深處

呈現本質

而本質總是黑黑的  甚至像

灰塵或者廢墟

掩蓋一切  進入

忘川或不朽

這些草從不說話

碧綠時也不說

──這是它們走下去的唯一方法?

只有風時時將它們吹動

分擔  它們

那令人顫栗的部分

風是個特例?

風仍然會衰老

它衰老的本質在哪?

我感到風中有不盡的塵土

就是我站立著的

這片廢墟上的塵土

這些生長的結果  有時

的確讓我們的眼睛難以睜開

空氣污染

沒有人去夸獎

我們一刻也不能離開的空氣

只有當它受到污染

讓我們感到不舒服時

才突然發現它存在著 并

突然對它咬牙切齒

這是空氣的命運

也是這個我們賴以生存的

地球的生存法則

就像老家那口

喂養了我們幾十年的水塘

昨夜 我們才發現它

就躺在村頭

生活的堆積 讓它

那么難聞

是生活不堪一擊 還是

生活讓它不堪一擊?

兩道題目 一個結果

我們必須在這個結果來臨之前

找到我們的來路  以及

我們的歸途

關于春天

歲月再次轉身

轉向春暖花開

我不知道

要經過多少次這樣的轉身 才能

實現它的目標

那些草又在變綠

是在給牛羊換飲料

還是給農人們換被褥?

樹葉又在向上

這是使命 像個中介

像在勾畫被風雪抹去的那部分

那么精心 那么有耐心

星星總是閃爍著

像人間的燈火

永遠照耀

微弱 但持續

青蛙又在呢喃

這個耗盡了青蛙一生的音符

總能傳送好幾里路程

誰在長高?

我只知道那塊石頭在變小

最后沒有蹤影地

消逝

  

反向思考

反向地照出我的外表

反向的外表并非我的內心

我的外表十分平靜

而我的內心波濤洶涌

鏡子不知這些

鏡子只知道

我有幾根白發  幾縷皺紋

它僅向世界透露這一點

鏡子不打聽也不泄露個人隱私?

其實,在鏡子面前

只需幾秒鐘便可離開

然后相互遺忘

即便摔碎了  帶著血的鏡片

也仍然是反向的

反向地對我微笑

其實,它也是反向的冰冷

溫馨告知

1.安徽詩歌在線公眾號接受現代詩、散文詩、古詩詞、詩歌理論以及詩人訪談、隨筆等;

    0條評論

    發表

    請遵守用戶 評論公約

    類似文章 更多
    喜歡該文的人也喜歡 更多

    ×
    ×

    .00

    微信或支付寶掃碼支付:

    《個圖VIP服務協議》

    全部>>
    快3